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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 05

2010.2.5
第五章完……|||

2010.2.5
所以说啊……
度受不是什么好东西啊OTL
又被囧一记。
陈旧你妹啊你全家才陈旧呢OTL
恶论也就十年前的东西而已,哪里陈旧了啦……
再陈旧我也喜欢好了伐|||
我这个人就是喜欢陈旧行不……
我我我还喜欢山蓝紫姬子呢你有意见不……
以上是因为我被囧到了……
这不是更新OTL……|||||

2010.2.4
好了拉布拉布之后就要开虐了!

哦开虐啦…
稍微更新一点=w=
5
  

一星期后,曾根回学校复职。
在早自习上曾根向全班道了歉,在全班同学的冷眼下他的笑容有些局促。
原来如此,这里便是转折点。
以前,在我的记忆力的那个不起眼的老实的,甚至说有些忧郁的曾根……就是在这之后的印象了,虽然上课还是很易懂,下了很大的功夫,可一旦学生这边的气氛发生了转变,就无法再像原来一样持续下去了,课上窃窃私语的人多了起来,曾根的笑脸少了,学生们的笑声也更少了。
对津田的欺负似乎停止了。
这几天,一直在津田和西川附近观察的我发现了这一点,西川她们也害怕引起更大的骚动,津田还是一直独身一人,总是一副寂寞的神情,虽然曾根的课都很认真地听,但也没有非常地亲近他的举动。
这一星期里我也发生了转变。
失去记忆的时间——心身变回十七岁的时间变多了,我把这种现象称为“return”,做下了记录,“return”总是没有前兆地发生,我也不能确定发生时的详细时间,但我能够记录下再次回到三十一岁的时间,而那结果便是,七天里我“return”了五次,其中三次是在家里,两次是在学校,在学校有一次正在上生物课,突然笔记的字迹变脏了,三十多分钟后“return”结束了。
第二次是午休的时候。
一个人也就算了,可我当时还和本城在一起,时间大概是五分钟左右,正在吃的面包被吃完了,纸包牛奶也喝光了。不可思议的是十七岁的自己对突然的事件并不感到慌张,仿佛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间飞跃了一般。
难道说……其实是有一些记忆的?
也就是说,还是知道三十一岁的自己做了些什么,就好像是在做梦那样的感觉,还是能勉强接上时间轴的……这也是有可能的。
几天后,我证实了自己的假设。因为我自己身上也发生了同样的现象,我渐渐能保留下“return”中发生了些什么事的印象,那是在哲学课上,我被老师提问,对三十一岁的律师来说是很轻松的问题,但十七岁的自己不知道答案。
我仿佛在梦中看到影响一般。
虽然不能看到什么细节,但大抵上还是明白的。不是很简单的问题吗?为什么回答不出……我还记得自己当时心中升起的疑问。
就像做梦一样吧。
“return”中,三十一岁的意志陷入沉睡,而十七岁的自己做了什么,就好像做梦一样朦朦胧胧地看见了。
十月快结束的某一天,曾根带着伤出现在学校。
他一走进教室,学生们都有些震惊,曾根左脸上浮现了一块很大的乌青,破掉的嘴唇肿着,为了掩盖乌青,或者说是真的很痛,曾根在脸上贴了一块胶布,但乌青还是从胶布的角落里漏了出来。
“小曾根的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下课后在教室里本城惊讶地说,“他说是摔倒的……一般来说成人会把脸摔成那样吗?”
我也赞同,若是摔倒的话实在太不自然了,不管怎么看都是被打出来的乌青,被长袖衬衫掩盖的手腕上也可以隐约看见泛红的痕迹,是不是被很用力的抓住而形成的印子呢?
“我怎么知道,他本人说是摔倒的,那就当是摔倒的不就好了?”
装成毫不关心的样子,实际上是因为内心太过介意了,我甚至想现在就冲去办公室质问他:“你那脸实际上是怎么回事!?”
“小曾根莫非遭到欺负了?”
“……说什么傻话?”
我一边做着刚才发下的英语卷子,瞪了瞪本城,卷子看起来很简单,我想快点做完好早些借给他。
“不过也有可能啊,职员办公室里的欺负,老师不也是人吗?像小曾跟那样拼命的年轻老师,不管他做得好还是不好都很惹人注意啊。”
我能理解本城的话,岂止理解,我甚至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的高。觉得曾根那样的人很碍眼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我可不讨厌小曾根~”
“……哦?”
“虽然他挺不精明的,不过这个世上要都是些精明的家伙不久变得枯燥无味了吗?”
“是吗,但是不精明可没什么好处。”
我回本城话时发现了卷子上的错误,三个选择中没有一个正确答案,曾根很少犯这种粗心的错。我的脑海里浮现起他即使脸很严重地肿着,还依然想挂着微笑的样子。
看见我之后,曾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脸,放学之后我们稍许谈了谈话。
翻起嘴唇给我看破掉的伤口,他笑道。
等好了我们再吃螃蟹炒饭哦。
湿润的粘膜上,渗出了血。
“……我走了。”
我突然说。
“诶?卷子还没做完呢。”
“我想起件事情。”
“干嘛?怎么了,久我山,你生什么气?”
好像以为我不开心了,本城慌张地说,我一边将教科书塞进书包里稍微咧嘴笑了笑说:“我没生气啦。明天再给你看卷子,不过你还是好好学英语吧,你以后一定用得到,继承了老爸的事业后变成牙医,说不定会和来看牙齿的加拿大女性坠入情网,还会结婚呢,那时候还是会说英语比较方便吧。”
“哈?你说什么……喂,久我山?”
我没有回头走出了教室,就这么走向办公室,得知曾根已经回家了,好像是脖子有些痛所以回家去看了医生。
我先回了家,又乘上换成的电车。
想去曾根家,我的突然到访大概会带给人困扰吧,但是是去请教试卷的错误,只要打电话就行了,可我不知道电话号码,不得不直接去了,这个借口还是成立的。
实际上,是因为在意曾根的伤。
虽然可能并不像本城说的受了同事们的欺负,但也有可能卷入了什么纠纷中。莫非是已经借了钱,别人上门讨债来了?修正后的贷款法实行是在二零零四年,在那之前是粗暴地讨债方式横行的时代。
抵达公寓时已经过了下午六点。
我跑着上楼,跑到门口附近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了什么声音,并不是普通谈话的声音,更像是愤怒的吼声,接着传来铁门被猛踢的响声,我觉得有些不寻常,跑向了楼上的扶梯。
很快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我对你已经烦透了!”
躲在扶梯旁的我看不见怒吼的男人的脸,但立刻明白了那是谁。
是荻野。

我从没听过他那样怒吼过,但绝对没有错。
“等一下荻野,我……”
“我说了你很烦!”
我从楼梯上窥视下去,曾根似乎正在挽留想要离去的荻野。
“荻野,我们好好说……”
“好好说?说什么?我好不容易过来道歉,你那是干嘛?说童年有问题?什么意思?别把人当白痴!”
“不是的,荻……啊!”
发出咚的一声。
荻野推倒了曾根,曾根摔进玄关内,我看不见,但肯定摔得很重。
“我不是有好好道歉吗!”
荻野的声音由于太过兴奋而不成调子。
“我觉得对不起你而过来道歉,你,你那是什么样子?一直这么无所谓地笑着,还一副说教我的样子……心里把我当傻瓜了吧!?”
“不是的,荻野,你听我说……”
“听你说个屁,我和你已经完了!”
荻野吼道。
“可恶,要不是在学校,我可不想再看到你的脸了!听好了,以后不许跟我说话!没事的话别靠近我!”
丢出了一通孩子气地话,荻野马上下了楼,曾根晃悠悠地站起,靠着门。
没有去追荻野。
只是很累似地叹了口气,嘶哑地小声道:“为什么。”头发很乱,脸上的纱布也因为胶带掉下来而摇摇欲坠。
有一只皮鞋在刚才的纷争中飞出门外。
曾根为了捡那皮鞋走出玄关,是不是哪里痛?弯腰的时候动作很僵硬,捡起鞋子,疼得表情有些扭曲,就在那时他看见了楼梯上的我。
好像非常震惊一般身体僵直了。
“是那家伙吗?”
我问,曾根还是一动不动地什么都不说。
“是那家伙打了你?”
我重复。曾根不会说谎,只是视线逃开了我,我便知道了答案。我走下楼梯,推着曾根的背脊和他一起走进了房里,在房门前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房间变得很乱。
“……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久我山,不是的……”
曾根慌忙扶起翻到在地的矮桌,地板上有玻璃杯的碎片,到处洒着茶水,房间一角堆着的小山般的书和杂志倾倒下来,挂衣架也整个翻在地上衣服散落一地。
“什么不是的?”
我扶起挂衣架,瞪着曾根。现在再敷衍了事已经不行了,如果我只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或许能被骗过去,但骗不了三十一岁的律师。刚才的争吵中我基本明白了一些来龙去脉。
“老师,你和那家伙在交往吗?”
拿着抹布擦着地板的曾根的脸变得越来越苍白。
“你……你说什么”
“别那种表情,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不是……久我山,你误会了。”
握住抹布的手颤抖着,曾根竭力反驳。
“我和荻野老师不是那种关系。是朋……朋友……他是我的前辈……今天来也是,碰巧……”
“那个啊,老师。”
我夺过曾根手中的毛巾,跪下继续擦起地板。
“朋友关系的人会说‘我和你已经完了’吗?”
“这……”
“像荻野那样高傲的家伙是不能接受别人对自己的批评的吧。于是就暴力相向,GAY中也是有DV的啊。”
“DV……?”
我一边擦着地板一边自言自语道:“啊,是吗,还不知道啊。”在日本DV变成普通词汇是什么时候呢?
“Domestic Violence,原意是家庭暴力,再扩展些说的话,也是对于近亲或者恋人引起的暴力事件……不是扩展,就是这个意思,在未来。”
“未来?”
“啊—,没事,忘了那些话。”
把地上的水差不多都擦干了,我捡起碎玻璃,碎得没有很厉害,应该不是被敲碎而是翻到桌子时掉下来碎掉的吧。
“也就是说,荻野对亲近自己的人都会暴力相向,这些用报纸包着比较好吧?”
曾根有些呆滞地“啊”了一声,去取报纸。
回来后在我身边摊开报纸,两人一起捡着小碎片,看见曾根纤细的手指上也有细小的伤痕,我的胃便一阵阵地抽痛。怒骂着以前觉得荻野是个好老师的自己,竟然没有看透他的本性,多么愚蠢的十七岁……但不仅是我,其他的学生和同行的教师也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之后擦完地板,摆正桌子,放弃倒下的书,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曾根恐怕在拼命想该怎么对我解释吧。
整理完后,我又一次重复:“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父母也好,朋友也好,我谁都不会说,我知道老师也是有隐私的”
“久我山……”
“不过,你必须和荻野分手。”
我清楚地说,曾根的眼珠仿佛在疑惑什么似地转着。
“被打不是第一次吧?第几次了?”
“荻……荻野有时会发脾气……”
“我没问这个,第几次了?”
曾根无力地垂下肩,小声地喃道:“我不记得了。”之后又慌张地补充道:“可是这么严重还是第一次,这之前都没有打过脸。”
那是当然了,打脸的话会被人注意到吧,但曾根却把那以为是荻野对他的温柔。
“DV和发脾气不同,他本人也知道打人是不对的,可是无法控制自己,对自己的朋友和熟人是不会暴力相对的,对外人更是温和亲切……只有对非常亲近自己的人才会加以暴力。”
大概是我说对了吧,曾根一言不发只是僵硬地站着。
“老师好像也有想到呢,这和童年时代的环境有着很大的联系,不过外行人是没有用的,暴力会逐步上升,而且荻野能说听也就算了,再这么下去不是打出乌青的问题了。”
曾根表情凝固,只有喉结上下浮动,我并不想威胁他,可这是事实,我也知道有被丈夫打到骨折的妻子,甚至被恋人打到脸变形的女性,觉得这样下去会被杀掉才跑来心理医院的女性也很多。
没有证据可以断言男同志间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所以说快和他分……”
“没关系!”
曾根的声音有些激动,我吃惊地反问:“诶?”
“和你……和久我山没有关系吧?这是我和他的问题。”
脸还是依旧苍白,但曾根一字一顿清楚地说,有些胆怯的眼神里浮现出愤怒。
“你……你刚才说的,教师也有隐私,你就不要管我和荻野的事了。”
“怎么能不管?你这样下去……”
“够了!”
曾根吼道,没有看我的脸,朝着地板丢出话语。
“被打的是我!痛的也是我!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或许我是个不可靠的老师,但我毕竟也是个成人,难道要我被十七岁的你教训,还点头遵从吗!?”
轮到我无语凝噎了。
或许我是有在教训,但那是因为我以为我和曾根站在同一立场上罢了。
从曾根的眼里来看我只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还是个不知世事的年轻人,哪里有什么三十一岁的律师?
但是——我又能怎么办?
让我就这么看着曾根被荻野打吗?
荻野虽然冲动地说出了“我和你完了”这样的话,最终肯定还是会来道歉,那种自傲的人寻求的便是他人对其的溺爱。
对荻野来说曾根便是那份对他的溺爱,温柔的曾根到底原谅了荻野几次?
……啊啊,是吗?
我突然注意到了,原来我一直误会了。
曾根并不是在偷看我,而是在注视和我在一起的荻野,在注视他的秘密爱人。我像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就以为他偷看的人是我,还想难道他对自己有意思,我实在蠢得好笑。
“……这样下去,你还是会被打的。”
“我说过了和你没关系。”
曾根全身脱离般靠在墙壁上,垂着头毫无看向我的意思。
“哦,是吗,没关系?你是我的老师啊?这样还没关系吗?那你为什么要帮津田?”
“那是在学校里的事,不是个人生活……”
“是吗,那难道你看到津田在学校外被人欺负也可以放任不管吗?也可以说没关系吗?”
曾根沉默着,靠着墙壁,背过头一副“不想和你说话”的样子,即使如此我也无法沉默,我不能接受,就因为是师生关系,学校和私生活?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关系?
问题是这么下去的话,曾根会越来越受伤的。
“为了他人受伤虽说是美,但这次不同。”
我盯着回过头去的曾根的侧脸说。
“只要你原谅他,荻野就会得寸进尺。你一旦原谅他,事情就会进入恶性循环。”
“……”
曾根终于看向我,抿着嘴唇瞪着我。
“你也会陷入恶性循环,打了你之后来道歉的荻野很温柔吧?你觉得那样的荻野才是真正的荻野吧?你难道不会想谁没有缺点呢,自己帮助他不就行了?你难道没有想过只有自己才能帮助荻野?”
“那是错的!”我一字一顿地说,“能帮助荻野的是心理专家,不是你!”
靠在墙上的曾根慢慢地滑下。
“你回去吧……”
他咚地坐在地上时这么说。
“为什么我要被你……这么说……你回去吧,请你走吧。”
“老师”
我也蹲下,和曾根保持同一高度。
“你这样……算是在什么……久我山。”
曾根把头埋进膝盖,痛苦地呻吟。
“你对我很气吧?觉得我很傻吧?那又能怎么办……被人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而且还和同事交往,还被他打了……最后还要被学生的你说教吗?”
曾根自嘲地笑了笑。
不是说教……我想解释,可对于曾根来说那便是说教,现在再辩解也没有用了。
“被打了,我忍耐着,现在却被人说那样不对……”
肩膀颤抖,音不成调。
可恶,失败了——我跪在地上。
这个时代对于家庭暴力和性骚扰的认识还很低。
曾根以为忍耐荻野的暴力就好,现在却被我完全推翻了,我是有些过头,并不像伤害曾根,结果却伤了他。
但是,我很急。
我想尽早让曾根离开荻野,我无法忍受曾根被打,就算是现在我对荻野还是很光火,如果他在这里,这次被揍的就是他了。
“……老师”
我叫他他也没有反应,只是将头埋在手腕中,曾根大概哭了吧,不想被学生看见现在的脸吧。
“老师,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只听到曾根急促的呼吸声。
问这个也没用,就是因为喜欢所以被打了也不分手,也有可能不是恋爱而是陷入了共存状态中,可就算问出了也没有用,我并不是专家。
看着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的小小的曾根,我的心很痛,好像我欺负了他一样,虽然打了他的人是荻野,可我自己也一定深深地伤到了他。
我一屁股坐在曾根面前,垂下头。
连我也想哭了。
我想帮他,可完全不起效,三十一岁的律师没有用,十七岁的高中生也同样。
“……我不知道……”
小声传来,我抬起头。
“一开始……是喜欢的,可是现在……我不知道……”
又一次重复。
“被打了好多次……想要分手,可是他也很认真地道歉……说没有我就不行……”
共存证的典型案例。
曾根很温柔。
温柔的人更容易受伤。不公平的真理。
“……久我山。”曾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没有流泪,“你真怪……是冷漠,还是温柔……是哪个呢?”
“你觉得是哪个?”
用问题回答问题,真是狡猾的成人口吻,但那也没办法,实际上我的内心比曾根还要年长。
“你是个显眼的学生……一年级的时候就有些在意……有些不可思议的气氛……不过现在更加不可思议了,知道连大人都不知道的事,说话伦理性又很冷静……可是也会有突然感情爆发的时候。”
“老师也是,刚才爆发了。”
“……对不起”
“干嘛要道歉?没关系的,一直压抑的话就会那样爆发,还是平时经常撒撒气比较健康。”
“你看你又这么说话了……你有时还真是让人惊讶的理性啊,一般知道班主任是同志的话不是会很吃惊吗?”
曾根笑了笑说,终于看见那微笑的我放下了悬着的心,我也笑了。
“我才不会吃惊呢,不就碰巧都是男的吗?”
“碰巧?”
“是啊,碰巧都是男的,碰巧都是教师,碰巧是教师和……”
和学生。
我摸了摸曾根的头发。
用手指梳理着曾根乱糟糟的头发,曾根吃惊地身体震了一下,但没有动,垂着头我可以看见他纤长的睫毛。
我想对他温柔。
想看见他的笑,不是勉强作出来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怎么了?胸口被绞紧般的痛,眼睛好热,鼻子也有些发酸。。
“……久我山?”
眼睛似乎湿润了,曾根奇怪地看向自己,不想被他看见现在快要哭出来的脸,我抱紧曾根的身体,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项颈,我知道曾根有些震惊,不过这样紧紧地抱着他无法离开。

心脏似乎快要坏掉了。
至今无论抱着谁心都不会这样骚乱。
老师……声音已经颤抖着不成调子,我咬紧智齿,曾根的身体上飘来微微的汗味,这味道并不讨厌,比起女人强烈的香水味,更能让我安心。
吻攀上曾根的脖颈。曾根的肩膀紧绷起来。
用左手圈禁他的肩膀,吻上他的脸颊,曾根又一次哆嗦地叫道:“久我山。”我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同时那里也有了欲望。
一定是想要被他叫自己的名字吧,用那甜美的嗓音,更多地……
这是什么呢……这种强烈的感情是什么……
想要亲吻嘴唇时,曾根别过头去。
可他的身后便是墙壁,只要拖住下巴便逃不掉了,曾根并没有推开我,只是疑惑地抬头看着我。
“……我不会打你的。”
我在他耳边低语。
“讨厌的话,推开我也没关系的老师,如果不讨厌的话,就这么呆着……只是结尾的话……就这么呆着,闭上眼睛……”
我的手离开曾根漂亮的下巴。
那手悄悄地捧起曾根的两颊,曾根还没有闭眼,颤抖的睫毛告诉了我他的疑惑,但至少他没有想要推开我,我做了狡猾的事。
用捧着脸颊的拇指,碰了碰曾根的睫毛。
“啊”
曾根反射性地闭上眼。谁都会这样。
但是,这是约定。
闭上眼的话,便能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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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木 | URL | 2010.02.05 20:30 | Edit
啊呀,終於有實質性的進展了ToT
彩圖美!小山田老師GJ

那表情也是我從別人那裡摸來的(噴
FILYER | URL | 2010.02.06 11:16
是啊美死了TwT
表情真好,我再去搜刮几个表情来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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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安里
どーも安里です!属性は腐女子w
このブログにあるのは全部無意義なひとり言。
趣味は撮影と読書・・かなあ(*´∀`*)
人形とネタバレがあるので、
苦手な方はご注意下さ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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