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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 02

2010.1.30
更新插图

2010.1.30
第二章更新完毕~
等会扫一下插图|||

2010.1.30
更新一半……这章还有一半~
下一半受终于要出场了……
出场得可真慢……

2010.1.29
某人做梦的那段
……鬼片吗OTL?
2

做了个噩梦。
我呻吟着醒来,好热,出了许多汗,我踢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翻了个身,有淡淡的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我再次闭上眼睛,闹钟还没有响,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头好痛,一定是昨天守夜的关系,我将额头埋在枕头里想着。
那之后,我和本城津田进了一家车站附近的咖啡店,点好的咖啡还没有上桌,本城的手机便响了。“我孩子发烧了,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本城说着便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问题是在那之后。
……可恶,为什么我变成了被谴责的对象?
我翻了个身,床不知为何发出了吱吱的弹簧声。我简直就像是在公堂上被审问的犯人一样,而审问我的是津田。本城一离开,我的手还没有碰到注文的冰水她就开始发问。
问我为什么要来。
“你和曾根老师并不是很亲近吧?……或者说你根本就瞧不起认真热心的老师吧?”
真受不了,我苦笑着。
“你说瞧不起……的确我不是很喜欢他,但是至少也没有妨碍上课吧?也是,我们学校所有人都很乖,没人会那么做的。”
“很乖?”
津田扬了扬嘴角。
皮笑肉不笑的津田让人觉得不太舒服,上了淡妆的眼睛露出了“你什么都不记得”的责备眼神,但是,我们的高中的确洋溢着安稳的气氛,那是个高成绩者才能进入的学校,即使在外面偷偷地玩的人也不会做出在学校里引起骚动的蠢事。
“好吧,我告诉你实话。”
我把来守夜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津田的守夜是本城邀请我来陪他来的,我的确不怎么记得曾根老师的事了。”
“也是啊。”
津田终于消去了不自然的笑容,表情缓和下来,为什么她会如此介意这种事呢,我疑问着,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津田你喜欢曾根老师吗?”
“我尊敬他,他是个好老师。”
“不是恋爱的感情吗?”
“恋爱?”
津田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笑着。
那种明显的嘲笑让我变得很不愉快,身为律师的我这是第一次被如此地嘲笑。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记性很差。”
我没好气地回答,津田也不退缩地接过话道“的确如此”,她咬住吸管喝了口冰水,捏着吸管的包装袋,渐渐地包装袋变得又小又硬,像块小石头一样。
“我那个时候被人欺负,怎么可能恋爱。”
“欺负……”
“那反正也忘记了吧?没关系,你没有直接对我做什么,欺负我的基本都是女孩子。”
津田一下子喝了一半冰水,稍稍叹了口气。那短发的忧愁侧脸,一瞬间和高中时期的她重合了。对了,那个时候她的头发还很长,有着长到背脊的茶色头发的显眼的归国子女,不太能融入班级里去……。
“对不起。”
津田突然用两手捂住脸,声音颤抖。
“我把你当成出气筒了……对不起。我不能接受这个现实,老师他,曾根老师他竟然死了……。老师他帮了我,如果没有老师,我或许已经死了,那段日子真的很痛苦,每次睡觉时都会想就这么死了该多好,明天不来该多好……可是……”
津田将手放下,眼睛变得通红,但泪水却没有流下,她咬着牙齿勉强忍耐着。
“可是老师却自杀了……”
自杀?
我吃惊地皱眉。
“不是病死的吗?”
“表面上是这样。实际上是吃了……吃了大量的安眠药……”
“这是听谁说的?”
想着是不是恶意的谣言的我,在听到“老师的母亲…”的回答后便说不出第二句话来。
“老师在我们毕业之后不久就辞职了,老师的父亲患了癌症,老师便回老家了。”
也就是说只有三年短暂的教师生涯,难怪来凭吊的学生这么少了,我想起母亲对着儿子呜咽着说“学生来了呢,太好了”的情景。
“老师的父亲在川崎开了家小型工场……老师先去帮了些忙,想等父亲身体恢复了再转职去当地的公司的,但是近年来,工场变得经营困难……老师为了家庭借了很多钱……结果却还不了了……”
“多重债务?”
这话题未免太贴近于自己的工作了,我差点不禁失笑。
“怎么这样,为什么和谁都不商量一下呢,如果去哪里咨询一下的话也不至于死啊,财产任意处置或者宣告自我破产,还有很多方法……”
“连这么积极的思考也变得困难了……半年前老师的父亲因为癌症复发而去世了……”
津田哭了起来,原来如此,他的父亲没有买生命保险吗?或者是债务就算有了保险金也无法还清了吗?
“听老师母亲描述的样子……老师大概是患了忧郁症了……”
津田的眼中溢出悲伤,一字一句地说,“即使是忧郁症,也可以找人商量的吧”,听到我非常理性的回答,津田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根据人的不同,也有可能会不可能的,不要说和人说话了,甚至连外出和吃饭都不行的情况也有很多,重度忧郁症下,或者恢复期中也会有人突发性地自杀。”
津田说得很快,我问,“难道,你是专家?”
“……我是心理医生。”
我是律师,而且是多重债务的专家——话到嘴边咽了下去,现在说又有什么用呢,曾根已经死了,什么都已经迟了。
过去的日子是回不去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过了这样的争执,我做了奇怪的梦。
我正在等着委托人。和平常一样的事务所,和平常一样的接待室里,连端出来的咖啡套杯也和平常一样。
眼前坐着一个男人。
穿着白衬衫裤子,脸上平整地贴着印着曾根遗照的纸,后侧残留着胶带,两腋下有着让胶带穿过的洞。
——我好累,不管做什么都好累,我想死。
男人平淡地说,我以业务性地说辞试图说服他,你只要整理债务,根据情况宣告自我破产的话,就能得到免责许可了。
但是,贴着淡淡笑容的遗照的男子摇了摇头。
——我累了,我已经什么都不想做了。
没关系,我会帮你,我说。遗照嗤笑着,印刷在纸上的嘴唇一张一合,眼珠左右转动着,最后停在我身上。
——你明明忘了我。
男人说。
但那也没办法啊,那之后已经过了十四年了,不可能一直保留着十七岁时候的记忆吧。
——明明要是不被偶然邀请就不会来守夜的,我的存在什么的对你来说也就是仅此而已吧?不,不光是我,任何人你都不会关心,你只会考虑着自己生活下去,只要自己平安无事,在哪里有谁死掉都无所谓吧。
男人边责备着我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打火机。咔的一声点了火。
——所以我就去死。
把打火机靠近自己的脸……也就是遗照的一角,吃惊的我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火焰蹿上了遗照,因为是梦,火焰并没有烧到头发和皮肤,只将照片漂亮地化为灰烬,顶端开始渐渐地掉下尘埃,我呆然地注视着那情景。
遗照下是什么样的容貌呢?
我想知道,但害怕知道,谴责我的是谁?是死去的老师吗?还是津田?也有可能是本城,笑着装出朋友的样子,我不知道他们的内心究竟在想着什么。
在快要看见遗照下的人的左眼时,我醒了。
回到现实的那一瞬间,心脏飞速地跳着,明明是个支离破碎的梦,却是那么的真实。
“……好热”
真奇怪,不管怎么说也太热了,难道空调坏了吗?闹钟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艰难地爬起,擦了擦睡迷糊的眼睛,最初映入眼帘的毛巾毯让我感觉到一丝违和。
为什么会有毛巾毯?
我喜欢把冷气打得很强,所以即使是夏天也要盖空调被,我不记得昨天回家之后有拿毛巾毯,再说本来就不可能有什么毛巾毯,但是这格子花纹的毯子却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伸手摸了摸床头柜上的眼镜。
没有,岂止眼镜连床头柜都不见了,不,在这之前的问题是——这里不是我的房间——我环顾四周,咽了咽口水。
这是怎么回事?谁在恶作剧?
谁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运到这里来了?
不对,等等。
这里应该已经不存在了,这房子连同这块土地在几年前卖给了别人,被拆迁后造了新的住宅楼,现在应该住着我不认识的人才对。
十几平方的小房间。
单人床和书桌,椅子上放着书包。
笨重的天线电视。
接在电视上的古董游戏机。
放满了漫画的书架,橘黄色的窗帘,衣架上挂着的衣服……手边有一件白色衬衫,衣领上还乱糟糟地搭着领带。
学生制服。
高中的校服。
这间房间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熟悉的房间,因为那不是什么其他的房间正是我的房间,是陪伴我渡过小学初中高中时代的房间。
“……哈,哈哈……”
竟然可以再现如此精细的房间,实在令人佩服,真是个花费大量时间金钱的恶作剧啊,难道是本城他们做的吗?
但是为什么?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让我吃惊而做的这种愚蠢的事?
我站了起来,再一次环顾四周,游戏机是令人怀念的红白机,我并不是很热衷于游戏,只是差不多的玩玩,考大学后就完全和游戏说了再见,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买过新型的游戏机了。
看了看书桌,我又吃了一惊。
不管是教科书还是笔记本都是我当年用的,就连笔盒也是……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呢?还是复制品?就算是复制品,又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渐渐地让人感觉不舒服起来。
想快点摆脱这种过头的玩笑,我走到拉着窗帘的窗边上,这种大规模的“过去的房间”是在哪里做出来的?考虑到还要花移动我的功夫,应该离我的公寓不远,我想快点确定现在的状况,把主谋者揪出来说“别闹了!”,我这边可没功夫陪你玩,今天还有好几个委托人的预约要进来。
我猛地拉开窗帘。
然后抽了一口冷气。
我好像被冻住了般张大嘴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站在那里。似乎可以感觉到冷汗滑过肌肤的触感。
窗外是熟悉的景色。
下坡和民家,电线的走向也好,朝日照射的角度也好,都和我老家的二楼,自己的卧室看出去的景色一模一样,不知从哪里传来了狗吠声,对了,隔壁养了一条狗,是条很喜欢亲近人的柴犬,早晚主人都会带着它散步,在我高三那年的冬天死了,我小学生的时候还和它一起玩过。
记忆仿佛起了连锁反应一样复苏。
全身的力气似乎被抽走一般,我用手撑在窗边支住身体。
这是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站在应该已经消失的家中?
身体微微前倾,额头贴在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额头感觉到玻璃的冰冷,我一边对自己说着冷静下来,慢慢地抬起头来,我茫然地看着玻璃窗,渐渐地眼神聚焦在了某一点上。
谁!?这到底是谁!?映在玻璃窗上的人是谁——。
我向后退,撞到床倒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的质感和平常不一样,摸了摸脸,应该有着扎人的胡子触感才对,可是指尖传来的却是柔软光滑的皮肤,头发变长了,不管是刘海还是后面的头发,一个晚上不可能长得那么长才对。
我屏住呼吸站了起来。
镜子放在哪里,记住它的并不是头脑而是身体,我站在桌子前,拉开第二隔抽屉,取出一个四角的看起来很便宜的镜子。
深呼吸。
我举起镜子。
镜子里的人是久我山功。
是吃惊得张大眼睛的,年轻的自己。
我发育得很早,进高中时已经有了一米七七的身高,初中时在田径部训练出一身肌肉和修长的体型,镜子里的脸虽然不是很童颜,但脸颊的曲线还是保留着少年的稚气,身高很高,看起来大概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如果不理性的思考是无法胜任律师这一职业的。
而现在的我却失去了这份理性思考的能力,眼前发生了违背理论的事态,我一动不动,拿着镜子的手僵硬了,闹钟的声音响起,仿佛在命令着“面对现实”一样。

即使再怎么不可思议,它现在也确实发生了。
“功,起床了”,楼下传来母亲的喊声。是我进入大学后便离婚离开家的母亲,放在桌子上的是高二的参考书,再加上这份夏日的闷热。
又一个被封锁的记忆打开了。
高二的夏天,家里的空调坏了,很晚才修好,我渡过了一段没有冷气的最炎热的日子,应该是八月后九月初的时候。
也就是说,我现在正在十四年前的世界里。
穿越时空。
脑海里浮现了这种科幻式的字眼,我想自嘲般的笑却失败了,现在怎么也笑不出来,背脊上因为焦急和闷热不断流着汗,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汗水滴落的感觉,是啊,这是现实,最有力的证据是不戴眼睛也能清晰地看见四周,我进了大学后视力便因为发奋读书而一落千丈,不得不戴上眼镜。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用手把乱糟糟的头发弄得更乱,拼命地回忆,三十一岁的自己最后的记忆是什么?和本城见面,去了高二班主任的守夜,见到了叫作津田的同班同学,她对老师的去世非常悲痛——这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
……等等。
光,强烈的光和……刹车声。
是出租车。
我和津田分别后,精神上非常疲倦,叫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地址后在后座席上假寐……。
发生了事故,那强光是别的车的车灯,我似乎听见了司机的惊叫。记忆只到这里,就好像突然结束的电影一样,一下子被切断了。
“功,你起来了吗?”
母亲又喊了我一声,我回答道“我起来了”,自己的声音好年轻,我试图说服仍然僵硬的自己。
分析一下——应该冷静地收集情报,分析这个现实,找到解决的办法才行,为了自己不得不做些什么才行,就算身体变成了高中生,但是大脑……或者应该说是精神?总之还我还是个三十一岁的律师。
我打开房门,眼前是个熟悉的,而又陌生的楼梯。
我光着脚慢慢地走下楼。
“早上好”,母亲向我打招呼,眼睛下带着重重的眼圈的母亲准备着早饭自言自语般地说,“爸爸他今天不回家。”
我只要回到“哦”就好了。
毫无兴趣般的,发生什么都和我无关般的,“哦”。


“久我山~英语作业~”
午休时头顶传来声音,我抬起头。
有些紧张,每当别人向我说话时,就会在记忆中搜索他是谁,叫什么,样子基本上都记得,可大多数情况下都叫不出名字来,看来必须去拷贝一份名册才行。
“什么作业?”
说话的是本城,原本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本城没怎么变,但十七岁的他还是透着稚气,身高和我差不多,我高中之后就没怎么长过了,但听说本城在二十岁时还在持续长高。
“给我看作业吧,下节英语课会叫到我。”
“为什么?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我对这种请求有些抵抗,我和本城也不是什么亲密无间的好友,而且我也记得高中时的我是个自立心很强的人,我不能认可为了自己轻松去抄别人作业的行为。
“哈?你干嘛这么认真啊,我们不是定好了吗?”
“定好了?”
“你负责英语和历史,我负责数学和物理,你说这样互相分担将来的志愿科目会比较高效率啊。”
“……啊,是这样啊。”
我能接受本城的解释,虽然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定过这种事了,但不管怎么看都非常像自己提出的提案,但是,关键的作业我到底有没有做?我翻开英语笔记本,有一篇挺像作业的英语作文,试着拿给本城看,他说了声“谢了”便拿走了。
在旁边的空座位上坐下,本城马上抄了起来,字的颜色很深,我想起本城一直用2B铅笔写字,为此他的本子上都脏兮兮的。
“话说你有没有收到明信片?”
本城一边低着头专心地写着一边问。
“什么明信片?”
“曾根送来的中元问候,你没收到吗?”
“不知道,反正我也不要。”
心态放得像高中生一样,试着说些粗鲁的用语,说着说着就仿佛真的变成了高中生一样——不对,实际上我已经变成了高中生了……我陷入混乱,还是别想了,现在最优先的还是应该弄清楚状况。
“小曾根很有干劲啊!毕竟是第一次做班主任嘛~”
我看着英语教科书说“曾根他……”,本城“嗯?”了一声回答。
“你不觉得那家伙很让人不舒服?”
“啊—,你之前也这么说过,说他一直盯着你看?”
“是啊,好恶。”
我刚说完,本城就摆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我内心思索着前面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突然想起来便解释道“啊,是很让人不舒服的意思”,看着本城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这才想起现在还没有流行“好恶”这样的词语。
“我怎么觉得他上课的时候很普通地看着每个人呢……搞定,谢啦!”
本城将笔记还给我时上课铃正好响了,本城回到后面的座位上,我的座位是靠窗第三排,已经不记得是怎么排的位置了,其他的同学也熙熙攘攘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再过一会儿,曾根就要来了。
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自己守夜的男人一会儿就会站在这里上课。
想起了遗照。
印在白纸上的虚弱的微笑,消瘦的脸颊。
这之后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可以叫做幽灵呢?……如果这样那全班都是幽灵了,包括我自己,在将来大家都会离开人世。
今天是一九九四年九月八日,星期四。
报纸上的日期不会有错,我在十四年前的世界,虽然仿佛是天方夜谭般的科幻设定,但我的确在这。这会不会与曾根的守夜和出租车的事故两件事有关系呢?
我不知道,别人也不可能知道,如果我说“我是从十四年后的世界来的”说不定会被送进医院,我必须采取谨慎的行动。
教室门被打开。
很薄的蓝色衬衫,米色的裤子,没有系领带。身形……原来这么矮小吗?看起来只有一七零多一点,比现在的我还要瘦小。
“老师,我看了那个电影了。”
曾根还没有走到讲台,坐在最前面的一个女同学就开口说道,曾根问,“看了?怎么样?”,女同学有些害羞地回答,“我哭了。”
“老师也哭了呢,抱着纸巾盒哭了。”
曾根微笑着说。
我凝视着那张脸。不一样,那不是遗照上的男人,虽然样子是一样的……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是个干净的,漂亮的青年。
白皙的皮肤很适合那件蓝衬衫,比起自己记忆中的曾根,看起来要年轻很多,就好像还是个大学生一样,脸色很好,眼睛有神,嘴唇也很有血色。
这样的男人会自杀吗?
会在十四年后服安眠药自杀吗?
“那么我们上课吧,先是今天的每日一句。”
英语课不需要起立行礼,大家就这么坐在座位上,曾根转过身在板上写下一句英语句子。A friend in need is a friend indeed——写完这句读起来很简单的句子,曾根拿着粉笔面向大家,考虑了一会儿后有些坏坏地笑着说。
“那么本城,你来翻译。”
以为自己会被在作业上点到得本城吃惊地叫道“诶!”,同学们都笑了起来,本城一脸困惑地站起来,曾根用温柔的语气鼓励道“错了也没关系,翻译看看吧。”
“嗯—、啊—……一个需要的朋友是……indeed……?”
“indeed是真的,或者的确的意思。”
“……一个需要的朋友是……真的朋友……?”
什么啊——,女孩子们笑了起来。
“好可惜,很接近了,日本也有这样的谚语哦。”
曾根提示道,本城“啊”地小声叫着。
“患难见真情!”
“Good job。”
曾根拍起手,大家也向本城送去掌声,不知为何气氛很好,全班看起来都挺喜欢曾根这个老师的,我觉得有些奇怪,是这样的气氛嘛?曾根很受学生喜爱吗?守夜的时候明明只来了三个学生而已。
曾根微笑着看着全班。
我讨厌和人对视,于是低下头,在那之后也尽可能不抬起头来。曾根的讲课很容易懂,以前自己没有注意到,曾根将要点穿插在一起,花了很多功夫调动学生们的兴趣,上课也毫不造作。
我渐渐失去了自信。
对曾根有着不好的印象,难道只是我一个人的误解吗?
那之后英语课也很流畅舒服地进行着,不久铃声响了。
下一节是生物课,要去视听教室,我已经忘记了视听教室在哪儿了,没办法只好和本城一起走,从书包里拿出教科书后,曾根朝我走了过来。
“久我山”
被点到名字,没办法只好抬起头,曾根微笑着说“记得要交调查信啊。”
“……调查信?”
曾根看着发出惊讶声音的我苦笑道。
“升学调查信。久我山还没交吧?”
我边想着我怎么可能知道,边装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不起,明天带来。”
“嗯,不要忘了让家长签名。”
“好。……那个,老师。”
“嗯?”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要问,就算不问本人,之后也可以通过别的方法来调查,但我还是看着他问道。
“老师几岁了?”
“诶?二十四岁…”
也就是刚大学毕业两年的新人教师,怪不得这么年轻,要是本来的班主任小暮不住院的话,曾根或许也不可能成为班主任的吧,实际上在三十一岁职业律师的我来看,他还很青涩。
“怎么了?”
“没什么,下节课要去别的教室我先走了。”
也不等他回答我便站了起来,紧迈出步子,曾根似乎看了我的背影一会儿,不久也离开了教室。
亲切,开朗,真诚,上课也很易懂。
这样的教师最终因为债台高筑而自杀,人生真是不公平,不过现在的我也什么都做不到,学生忠告老师“别去借钱!”,不管怎么样都很奇怪,而且……
“……和我又没有关系。”
我在走廊上小声地自言自语。
走在我旁边的本城投来疑问的眼神,我敷衍地笑笑,一群女孩子笑着吵闹着从我们身边跑过,十四年前的高中女生穿着泡泡袜,有些怀念,又有些新鲜的——不可思议的光景。
我突然想到。
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和高中女生交往也不会违背道,在现在这样的糟糕情况下,稍微体验下快乐也没关系吧……我一边想着一边走。
“你在想些什么东西啊,表情好恶!”
本城模仿着我的用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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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tsuki | URL | 2010.01.30 10:29
=[]=
被吓到的人举手

亲加油 搬个凳子来看
L | URL | 2010.01.30 16:18
博主翻譯辛苦了w
俺是來勾搭的!(咦?好直接
小山田在去年底給英田和榎田繪的這兩本都讓人很有想看的慾望啊w
蹲坑 (噴
FILYER | URL | 2010.01.30 17:01
嗯勾搭吧TxT。求勾搭www
是啊是啊,师生美死了~英田那本也好好看
纠结啊……|||
irisviel | URL | 2010.01.30 18:18
亲真是辛苦了~
某人拖着凳子准备长期蹲点~= =+
不过虽然纠结到死还是好想看英田妈那本《最果ての空》的翻译啊……(→这人日版都只是大略扫一遍而已因为啃日文龟速还美其名曰看竖排太费眼……-_-|||)
FILYER | URL | 2010.01.30 18:30
还好=x=,我闲得很||~
欢迎蹲点=3=
我也好想看抹泪……姐夫那本看得我寂寞死了,不敢染指姐夫,指望别人了TwT~
让我们一起来寂寞吧……
我朋友还说看竖排很舒服TwT~慕之
我看到一坨日文竖着堆积下来就眼花,还老跳行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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